Jerry's profile安平 的博客: 快乐花匠 无事农夫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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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1 夏季里,你
夏天里,你捡起一枚纤细的草叶,塞进我的手心。飘飘零零的雨点儿 笑着笑着,在你湿绿的草笠上开起许多碎碎的白花来。
你以为我睡着了,可我正微闭的眼睛里看你呢。我的头发湿了,像黑色的枝条。 那上面笑眯眯的叶子,可是你的眼睛么?
你黑的瞳仁里那个傻乎乎的人是谁?
他带着好大好大的网,要把你网住呢,你不逃么?你愿意躲进他蓝色的心里么? 是否真的这样风的温暖覆盖着潮湿的夜 沉郁的杯子从你的手上走到木桌 歌声和水雾搅拌着冰块 心跳的声音 你听到了 雨季的鼓和鼓前的少女
微笑又一次次从书的深层飘出来 你的眼睛和竖起的手指 谛听着什么 你的柴扉儿也让风吹开了 晃里晃荡出寂寞 温湿的绿颜色
你身上的蓝色起伏着 黑头发垂了下来 分隔了我的诗行 你又默默地笑我 笑我在冬天里写夏季的诗
是否,真得这样 情结几朵花默默开在你的瞳仁 我喃喃地对你说: 让我闻闻好吗
那几朵花忽然碎了 薄薄的花瓣落满了我的头发 你对我说: 我收回好吗 夏季的爱葡萄藤下面湿漉漉的长发 垂到纤细的脚踝 你乌黑的眼睛困倦了 潮润的阳光像伞一样 隐隐约约看到你蓝色的浴巾 和你的皮肤
梦的笑意和夕阳的恬静 默默爬上你光洁的脸 你的嘴唇张了张 像在呼唤一个名字 梦中的鸟梦中的鸟 落在我消瘦的肩头 你黑色的眼睛
落雨了 寒夜里 流泪的和弦 死亡的倒影和遗忘在屋里的花瓣 那只温和的手 抚摸着你的嘴唇 你的语言 与花瓣飘落在昨天 夜晚。
我不知道这是一个早晨 我不知道你能悄悄打开我的窗子 就这样看着 我的熟睡看着 我的呼吸 在玻璃上表现阳光 July 30 黄昏有什么故事之一
夏天 那个长着夜晚一样 眼睛的人 到我的院子里。
我满院子的小花开了, 他摘了两朵 蓝蓝的放在我窗前 夜晚一样的眼睛 看我
我睡着了 那个有夜晚一样眼睛的人 走了 两朵矢车菊 落在地上 和突如而来的雨
之二
生锈的门 打开 两匹春天里死去的马 的眼睛 留在墙上
电视接收塔 悄悄站了起来。
两只鸟 从这座山上飞到 那座山上 在灌木丛里 洒下 红红的种子
之三
玻璃窗子上 有着你的名字 沙砾跑了一堆 收回了路
银灰色铁皮屋顶的教堂 里走出一张美丽的脸 天上不知什么 把寂寞 一点一点贴满 你的手心 你是我的灵感--- 潮湿之三
总渴望有一个寂静的湖泊 被山环绕 像一个潮湿的火山口 没有出路 我们两个人 在湖边居住
让湖边是湿漉漉的石砾 你赤着脚在上面跳跃 让山是湿漉漉的青苔 让夏季永驻 但要是一个潮湿的夏日
我们泊一艘无舵的船 做一叶浮萍 我用吉他的低沉 抚摸你湿漉漉的头发 抚摸你轻轻的吟唱
在山脚那个小小的石屋 我们居处 我们不要修饰 我们每天在湿润的阳光里 注视 或者看 淡淡的天空被 黄昏淡化 在温暖的落花时节 那过去的 春天 飘洒 一群鸽子
然后在晚上 你 从背后搂着我的脖子 为我唱好听的 歌 我 写诗因为
你是我的灵感我的灵感 太阳记忆
又见到了我们那时的太阳 那个夕阳 尽管太阳只有一个 可每天的太阳只是这一天的 太阳
那时在秋天 在秋天 那个浓郁的荒凉上 我们不过是 黄昏时出现的两颗 昏黄的星 在那时的那个天空里 象是没有存在
后来到了秋天湿漉漉的夜里 我们只得往回走 走时 夕阳只在旷野上 留下一片颜色 夕阳只在旷野上 留下一片颜色
那是黄昏时 很干净的颜色。 农夫
不是收获季节 我却想去割麦子 黄昏时 在田野里收割麦子
不是收获季节 况且 也从没有播种 能收获的 只是杂乱的草和杂乱的 落日
不是收获季节 镰刀早已生锈 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我是个无事农夫 奢望
愿土地把我们举起 在蓝色中 用记忆把目光联系 视线上的麻雀 叽叽喳喳地撵走了冬天
如果我的祈求被太阳融化了 那在一汪清水中 映出你的眼睛 总不能算奢望吧 对于山
我们走不出这山 这山太长太大 根本走不出去 真的 我们走不出去
我们只能走 走属于我们 走出这山不是我们的目的 我们只希望爬上 一座座的山 去看海看天 麦秸垛中午 你清醒地坐在麦秸垛 坐在白黄色的 麦秸垛上 哼着一首歌 在远处 你挂在橡树上的一点什么 没了
直到黄昏 太阳有了影子 你 爬下来 点着头 这时 太阳在你的脸上爬来爬去 你点着头 太阳在你的脸上爬来爬去 大路
冬天天很热 我们被发表在大路上 让路人的眼白都白起来 在空气里飘浮
冬天天很热 我们被发表在大路上 终于 真诚的 温暖使我们更加寒冷
以后的日子里 我们依然公开发表在这本 什么都有的杂志 这本杂志欢迎一切只要有钱 我们口袋里叮当的财产 是我们只能在黑线上变成 铅字 再压上一层 铅灰色的冷漠 于是我们便有了坚硬的外壳 只是不断地有人 在上面刻着赞美和诅咒
冬天天很热 我们傻乎乎地像两个玩偶 或者像两只黑色的鸽子 被粗陋的印刷 发表在这条大路上 门
在门前 我没有钥匙 我的钥匙在门里边 而门锁着
我进不去 四周有墙和墙的影子 我进不去 又不能扭回头来看 身后的石阶 我只能注视着这门
后来 门依然没有开 我把手举起来放到门上 在红色的冷漠里 留下一个记忆 这次回国有机会整理过去的一些杂物,自然包括一些以诗为主的旧作。不尽感叹:已经有二十年了。现先放在这里,找机会出版了,纪念我曾经如此的青春。
论雪及雪里的童话
在雪后 这一片土地上我们 坐着 别处已经变得很白 而我们还在这里 谈论着雪 以及 雪里的一些童话
后来 雪化了 我们抬起头 天空很蓝, 在我们头顶的
是榆树和
榆树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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